• Aug 23, 2010

    我的疯狂 - [Diary]

    1996年6月,风很大的夏天。儿童节过后的第一个白昼。

    相隔十几年,竟然依旧记得当时站在镜头前说的话。你双脚离地,站在风里疯狂的大喊:“飞……”。风把伞托起来,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你欣喜若狂,甚至相信只要把伞举得够高,纵身一跃就可以飞上天。 执着的,一心想要飞翔。

    有很多年,我很少给自己拍照,也不再翻阅多年以前的照片,身体里流淌着童年疯狂的血,却在岁月的流逝间逐渐淡忘那个最初来时的自己。忘记模样,忘记快乐,忘记一个个清晰的姓名。是不是因为走得太远,让我们失去曾经那些最微小却又最不平凡的幸福?

    整理老照片,仅以此纪念那快乐的,真实且永不复返的日子。

    随意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在豆瓣上听了一晚上苏遇的歌,觉得那声音似曾相识,想不起来了。

     

     

  • Aug 15, 2010

    立秋,失声 - [Diary]

     

    一连三天都在看这段视频,常常一个人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良久,视线从未移开。或许因为想起那些记忆里光影模糊的孩童时期;或许我曾经也有过类似对愿望的执着幻想;或许,是在羡慕他活在自我世界里的那份惬意吗……看着这个几乎辨不清面貌的男人用欣喜的姿态站在巨型肥皂泡下,那样子像一个怀有单纯梦想的孩子,他张开双臂,似要拥抱这一切。于是,那一刻全世界安静了,没有干扰没有痛苦。幸福,也不过如此吧。

     

    秋天了。立秋那天我发现那些把暑假荒废在卧室一直一直不出门的日子里丧失掉很多东西,比如身体越来越差,会易怒且常常四肢无力。喉咙沙哑,无法唱歌。有时唱到一半竟然会跑音,这是从前几乎不会发生的事,于是我知道一直以来我并没有善待自己。从冬天就开始许下的愿望也都没有实现,没有去见说好夏天要见面的人,又一次没有赶上哈尔滨的冰雪节,也没有再拍很多的照片。时间就这样流逝掉,那些当初觉得一竿子支到老远以后的事情等到它们一一过期变质直至发霉泛绿也都没有实现,全部成为泡影。但是我想,当初许下它们的时候,心里一定不是在搪塞和逃避,一定不是,而是真的想要那样。

     

    灾难不可预测,这世界怎么了,我们的家怎么了——四川绵竹梦中被暴雨惊醒,地震区强降水;甘肃舟曲泥石流千人遇难,上百人失踪;洪涝、泥石流、洪涝、泥石流、洪涝、泥石流。人们的眼睛里、心里纷纷刻下这些痛灼的字眼,全国二十八个省被水,两亿人受灾……我兵不是个适合看新闻分的人,任何悲惨的报导都会让人难过得想要落泪。从这点上看,CCAV对数据一向持保守态度还是有积极的作用的,最起码它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你不知道,你便会觉得自己是安全的。度过了8月15日的全国哀悼,鲜花和巧克力被祭奠的颜色吞噬,那些失去爱人的人们,要如何面对第二天七夕的黎明。生命在自然的面前,总是显得如此脆弱不堪。